雨后小故事

我的意淫 - 对门是住的是个小姐

时间:2016-04-02 12:12:31 来源: 网络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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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她在问我。

她放下孤独,转身走了,我突然笑了一下,我觉得我在做贼心虚。孤独摇着尾巴又跑回来 了,蹲在我脚下,我把它抱起来,举在我面前,我问它,“你是不是喜欢她啊?你是条狗不能喜欢人的”。

是啊,她是个小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我开始每天晚上坐在楼道里吸烟,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好像成了我每天的任务一样,我甚至会带着期盼和激动的心情在等着楼梯口某个人的出现。

她如果带着男人回来的话,我会立刻回到屋里,我甚至有点愤怒得摔门。不过从那以后,她没再带过任何人回来过。

我就那样每天都在那等着她,见到她我甚至会有一种莫名的欢喜,就像孤独每天晚上见到我回来之后的欢喜一样。

她几乎每天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回来,或早或晚,有时候酒气会浓烈一些,不过我还是喜欢她头发上的味道。

她每次都和我坐下来,抽两支烟的功夫,谁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我有那么一刻真想抱抱她。

抽完两支烟,她总会说一句,“我回去了”。

然后进门,我每次都会像经历一次虔诚的洗礼一样,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有一种心安的感觉。但她不会是我生命里的上帝,她解救不了我,她连她自己都无法解救。

我的脑海里,再没出现过她的裸体模样,出现的总是那个清晨的后背模样!

09

我在逃离一种生活,可我后来觉得,我只是换了一个环境继续原来的生活而已。

我开始模糊生活的定义,我不想去想这些了,我只想现在这样活着,因为现在,终于有个人可以让我等了。

她有时候跟我坐着抽烟的时候会和我说几句话,几句而已。她问我,“你怎么不回家?”

“我没家。”然后继续抽着烟。

“你说,是不是看懂了哲学,就看透了人生,就不会有痛苦了?”她回头看着我。

我没回头,“不会”。

“你孤独吗?”

“我养了一只狗,它叫孤独。”

我从来没问过她任何问题,我也从没挑起过任何话题,我甚至没问过她的名字,我也没提过钱的事。

我只想这样和她坐着抽烟。

我曾经在逃离的路上,遇到一个女人, 她叫丢丢,我叫她丢丢姐。

她最后死了,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想打听任何人背后的故事,他们的背景,他们生活的遭遇,我不想给予任何人同情,我怕我悲伤,我怕我想起丢丢姐。

有些事,我知道了又如何?我只想简简单单,简简单单的喜欢,就算是做爱,也仅仅是因为性那样的纯粹,纯纯粹粹,而不是其他感情。

我厌恶这个世界一切让我复杂的东西。

我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的瓜葛,我不想进去,我怕我出不来,我或许是个感性的孩子,我惧怕着一切引起我情绪波动的因素,我和这个世界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我仅仅只是活着, 只是活着。可为何我现在的生活又卷进了别人,并且带动了我情绪的变化,我不知道,是我孤独了吗?

我不孤独,也不会孤独,我养的那条狗它叫孤独。

在那个如流浪狗一样的岁月里,那个我叫她丢丢姐的女人,给过我一丝丝的关怀和温暖,我怀念那种温暖,那种谁也给不了的温暖。我知道她太多的故事,故事里包含了人生最最悲惨的情节,所有人的故事都没有意义,唯独她的有,也或许没有。如同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一样,都没有意义。

我或许是那挂在枝头的青苹果,等着阳光雨露滋润我成长,或许我只是那挂在风中的葡萄,等着从家乡出来的风,把我风干。

10

我的面前有一张网,我就像那网上的蜘蛛。我原以为,那张网是别人给我织好的,它阻碍了我的出路,后来,我才明白,那张网是我自己的结的。

我所有的捕猎和休憩都在这张网上,这是张生活的网。

现在,我想撕裂这张网,我想结一张更大的网,从太阳升起的那边到太阳落下的那边,从北边更北的地方到南边更南的地方,结一张天地纵横的网,四处游走,可以随时捕猎,可以随时休憩,可以随时心安,可以随时为家。

还年轻吗?还算年轻。

有理想吗?有。

我不想把人生过成从一个井底跳入另一井底的那只青蛙,我也不想把人生 一辈子纠结在寸大的沼泽里而无法脱身,里面铜臭味太重,太恶心。我只想简单一点,无所谓远方不远方,心安处即为家!如此而已!

她敲开我的门,今天她的穿着很不一样,原来她今天没出去。

她把头发扎起来了,扎成了马尾,头顶中间有一缕用一个很漂亮的小夹子夹着。她穿着粉色的半袖,下面是白色的修身九分裤,穿着很漂亮的白色水晶凉鞋,她没露着她的乳沟,也没露着她身上任何多余的皮肤。

我突然觉得眼前很明亮,没有了往日的阴霉,我跟着心情明亮起来。孤独在门口汪汪地叫着,连蹦带跳,很欢快的样子。她像个小姑娘一样瞪着水灵灵的眼睛,咧嘴笑着,“今天我过生日,我请你吃顿饭吧!”

“呵呵,好!”

“哎,你今天笑了唉。”

她不知道我已经笑过好多次了。我原本以为,她准备请我去外面吃大餐,我说我换身衣服。

她回头笑着说,不用了,就在我家里,把小孤独也带过来吧。

顺着蹲下抱起孤独转身往她屋里走,孤独从她胸前伸直了脖子,趴在肩膀上看着我。

我也跟着进了屋。

她的家跟我一样,次卧的隔断间,有一张床,有张桌子,有卫生间,也没有厨房。看的出她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桌子上是从外面买的外卖,因为没有盘子,只有餐盒,桌子上有个盘子大的蛋糕,没插蜡烛,已经切好了。

她给孤独弄了一餐盒的食物,桌子上该有的,没少了它,也算打牙祭了吧,虽不是我请,毕竟你跟着我才有了美女和大餐的。我说过,我不会亏待你的。

“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今天想过一个,一个人太冷清了,所以叫了你。”

“生日快乐!”我说,我也没有什么礼物送你。

她始终咧嘴笑着。“不用,你要想送,你可以送我个拥抱。”

我突然看她的眼神,像个娇羞的姑娘。

她不知道,那天我抱着她的时候,我笑的有多开心,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我真的很多年没那么笑过了。

我们没喝酒,只喝了点啤酒。喝到最后,她突然举过手机放在我面前,“你看,我儿子,很可爱吧?”

手机相册里,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男孩子,笑的阳光灿烂。

“嗯,挺可爱。”她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然后她开始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讲她儿子童年趣事,经常说着说着自己哈哈大笑,我至始至终没插过嘴。我一直听着她说,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眼睛变得明亮,整个人都鲜艳起来。在这一刻,她或许只是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吧?

曾经,我在给某个姑娘讲我身上每一处伤疤故事的时候,也说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因为这些伤疤,在我日后想起来的时候全是童年顽皮的欢乐,没觉得疼过。

她看着我说,你根本就是个孩子,这才是你本来的模样。我突然把脸拉下来了,我觉得我内心的秘密被人看穿了。我看着她,不再说话。

她看着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伪装成这样,冷得让人难以靠近?”

“因为你!”

她没说话,扭头看向窗外,“每个人的生活都是由自己决定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她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活的像你自己?”

“等你嫁给我的时候。”

她抬头看着我,不再说话。我失眠之后,很严重的一个后果就是记忆力开始下降,我忘了那个姑娘的名字,好像是叫叶小青?

我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样子,不忍打断她,我突然觉得现在的她和我当年给那个姑娘讲身上伤疤故事的时候一样,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而已。

她说了很多,她也喝了很多,她的话开始变少了,她眼里的那点明亮随即也消失了,又开始蒙上了那层幽暗。她直直得看着我,我忘了我不应该听别人讲故事的,我给她点了支烟。

她说,“我要回家了。”随即,她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哦,回家!我多久没回过家了,我的家在哪呢?跌跌撞撞,流流浪浪,可是,家在哪呢?我抱着孤独回到我屋里,我瞪着眼睛,我在等着天明。

后来,我觉得那晚我应该留下来,再做点什么。

那做点什么呢?做爱?呵呵。当做爱都不再是因为性的时候,当做爱都不再纯粹的时候,还有做的必要吗?我居然为了一个小姐,动情了,真的动了情?孤独,你觉得呢?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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